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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你完全了解过我么? - [聆聲]2008-07-03
甫一开口,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留学英国的人。一个甩人,英文讲得倒是严谨,字正腔圆,我喜欢听这样的英文,以这样性感的低频表现出来。
他唱的这首歌里,时光和爱恨交替拂过,冷冷暖暖,明明灭灭。他反复的问,“不快乐吗,离开我的你,难道不快乐吗?”那么委屈那么心有不甘。
实际上,既然已经道不同,再怎么不想放手也该认命,同床只是人类最低级的需要,永远都没办法打败异梦。
Eason Chan《Aren't You Glad?》
By Russell HarrisAren't you glad you didn't stay with me?
Bohemian life and instability.
You went off to university,
And you took your love away from me.
Endless nights, lovers, friends and fun,
Big-city lights, your new life had begun.And as the world turns on and on.
Love is lost and love is won,
laughed and cried when we were young.
You went your own way I survived.
And did you ever see everything inside of me?So now you live your life in luxury,
Double glazing turbo washing machine.
And your fiancé is boring as hell.
You never laugh, You're both professional.
You know that film that I'd started to write?
It's a box-office smash, And I'm on the next flight
To get my award on TV tonight.
Looking back, I think I've done alright.And as the world turns on and on.
Love is lost and love is won,
laughed and cried when we were young.
You went your own way I survived.
And did you ever see everything inside of me?And as the world turns on and on.
Love is lost and love is won,
laughed and cried when we were young.
You went your own way I survived.
And did you ever see everything inside of me?
Oh, aren't you glad you didn't stay with me?
Oh, aren't you glad you didn't stay with me?
Oh, aren't you glad you didn't stay with me?
You didn't want my love, so aren't you glad?
Aren't you glad?
Aren't you glad?
Aren't you glad?... -
摇滚乐从来都不能改变世界,充其量算是有些许影响。 - [讀品]2008-07-03

这书的台湾版本的封面上,黑底白字,《Sounds and Fury : Can Rock & Roll Change the World?》,一度让我误以为张铁志先生是翻译,不知道哪个洋愤青写的,摇滚乐,怎么会让他有这种不着调的错觉?
台湾版本的作者介绍是这样说的:
[張鐵志
以追求社會進步為人生志業。進大學時曾掙扎於要作文藝青年還是革命的學運青年。
結果選擇了後者,但最終發現這本書可以是兩者的結晶。
曾經歷以下戰鬥位置來進行社會改革游擊戰:媒體記者、MTV電視台「音樂百年記事」撰稿人、公視記錄片「人民的聲音」研究撰稿,參與勞工陣線「勞工搖籃曲」及台灣人權促進會「美麗之島人之島」音樂專輯策劃,以及其他政治、學術工作。
並企圖以左手進行政治研究/社會批判、右手書寫音樂文字/文化觀察。現於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攻讀政治學博士。]“文艺青年和革命的学运青年”,在这两者之间挣扎,未免也太痛苦了,怎么就没个靠谱的C选项?不过,以刚进大学那个年纪,能选后者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可以看得出,他那时候站的高度和看世界的角度。至于以后的“战斗位置”,也只有参与劳工阵线这一条能对得起他的政治专业,因为古往今来社会的变革,从来都不是搞学运的学生或者唱摇滚的愤青所能推动的,他们只能是某一个诱因,真正的主导一向是身处社会最底层的人,这一点,只要回头看看就知道了,只要不完全惹恼了他们,这个社会就大可以放心的和谐着。
不过,读这本书却是出乎意料的不那么无趣,比单纯用音乐说音乐的书强上百倍,毕竟摇滚乐的创作背景就是当时的社会和政治环境,还有创作者本身因那种环境所产生的情绪,至少,我能从中知道,某个时间段的人们因什么样的事而不满或者抱怨什么样的人。
书的中间有一个完整的小节叙述从90年代初到现在,美国音乐界和Clear Channel公司的一些是非,其间有几句说道,“Clear Channel作为媒体巨子,毫不掩饰他们的品位低劣……垄断了一千两百多家电台,开除所有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并且把你家的电台变成一个庞大的,机器人控制的点唱机。”——这是个不错的评价,所谓的Radioformat,到底是谁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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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的,我又消失不见了。
某天晚上,歪在床上看着电视等头发干并且困得要命的时候,猫飞我,她问:猫,你在南京还是徐州啊?我立即给了她恶作剧似的答案,在芜湖……
没人知道我干嘛去那里,我也懒得每一次都解释方特是什么东西,我不介意下雨也不介意不能去计划好的地方,我们天生有寻找快乐的能力,怎样的地方,都可以被发掘出很多的小快乐,用来私藏,于是那一个小城的某处,就属于我们了。
所以,去哪里不是重点,行走的目的就是把所有的路,以及路上累积的小小满足,连同之后那些辗转不得的日子,一并蚀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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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也不是没伤痕” - [斷言]2008-06-04
有的时候会突然陷入强迫症,越是不让我做的,在那一刻,却非要做一点,虽然只是聊表安慰的一点点。就比如傍晚的时候,被限制了网络自由,这毛病突然又犯了。
后来,断断续续想起很多片段,想起什么网都能打开的大荒岛,想起不久以前和Sylvia以及大叔闲聊,想起刚回家那天,时隔不久再次在晚上七点看CCTV-1,突然就觉得那是娱乐节目。我对着电视傻笑了很久,因为怕爸妈担心收敛了,心里还是乐得跟什么似的,当时只顾的上开心没深究原因,后来慢慢明白了一些。
我跟Johnny说很期待明年此时。绝不能错过那么好的拍照机会。
站在书店里,沮丧至极的想,前面那20几年,这些狭隘的世界观教会了我什么?我被这傻逼的教育体系当成傻逼一样培养着,还好我一向不是成绩好的学生,还好我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还好,我还会用大脑思考。不过,陆克文对澳洲土著say sorry的那天,我们在上课,Julian突然转向我们问:“How about...”我愣了一秒钟说not yet,随即特别想抽自己,又傻逼了不是!还自觉自愿的加上“yet”……
这些天,追着看的美剧一起进入休眠期,歌手有事要忙也没时间好好唱歌,想看的电影不会引进,就连重温儿时最大的兴趣,也不能用电视看了。不过没事,都这样被qj的活了这么久了,已经麻木了,反正,我想要为之努力的生活,并不在这儿。
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对爸妈说谢谢,谢谢他们对我的放养,让我有机会可以不在他们那个年纪像龙应台一样对自己的孩子用“苟活”之类的字眼形容前面的时光,我只旁观,不愤怒,不心痛,但是至少还有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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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北京当代汉语研究所2008年公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