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at a Bloody Mess! - [碎片]

      2009-11-11

      很坦然的承认,我就是一团糟,我坐在这样堆满了杂物的桌子旁边,找书或者笔记的时候,会掉出来类似银行账单,DVD,面膜以及各种不着边际的东西,而我就是这堆垃圾里面其中一大片。这一点,李苗苗深有感触,平日里他进门,跳上桌子,散步,跳上书架,整个过程畅通无阻,现在好了,他老人家毫无落脚之地,不是一脚踩滑就是撞倒瓶瓶罐罐吓到自己。

      很久以前说,写assignment就像便秘,困难是很困难,但到最后还是能憋出点内容的;后来发现,不像便秘了,像很久没有吃过饭,独守着空旷的胃肠道,怎么都没有头绪;现在看来,灵感跟消化系统无关,它来自绝望的境地,反正豁出去了,越是窘迫,越能超水平发挥。

      于是我变成了自己原本不太喜欢的那种人,越来越罗嗦,可是我从小习惯了简炼的语言,尽可能用最少的字数表达最完整的意图,关于这一点,我觉得,经过千回百转融会贯通,军事化的基因到了我这一代,还是会有一些,显性的表达出来,用最短的时间做决定,用最高的效率完成,其他的时间用来浪费。可是眼下,这种习惯显然不合时宜,动辄几千字的要求,不絮叨是写不出这么多的,把一句话分成两句尚且不够,对于我来说,要把原本一句就能说清楚的话,分成三句,加各种形容词副词作为调料,这样才能达到那样的字数。于是我掌握了凑字数的精髓,但活生生的被逼絮叨了。

      Bloody tragic!

    • 据说,在美军营地里乱开枪一通扫射的,是个精神科医生,well,told you,大部分心理医生的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正常。比如说,Addison的那个诊所,人人都很好,只有Violet神经质,絮絮叨叨疯疯癫癫;后来,楼下的那个Sheldon来了,精神状态是那种不怎么稳定但假装很稳定的样子;再后来,Pete跟他们俩搅和到一起,也快被逼疯了……话说回来,我不知道刺激他的点是精神问题还是穆斯林身份,但这种随机杀人的方式实在糟糕,你跟谁有仇就跟谁杠上,关别人什么事呢,或者说,真正绝望的,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仇视什么。

      我对临近考试的日子一向没什么好感,从小到大都这样,这个世界已经很杯具了,所以“不爱学习但不得不学习”这件事还不算很惨,难熬而已,总是会过去的。我已经忘记自己宅了多久,今天出门采购口粮,一出门就下雨,回来的路上下的更猛烈,,,我很习惯这样的规律,也就认了命湿漉漉的回到家,李苗苗小盆友照例跑来蹭我,蹭了一身水很不爽,转身走开。

      在乾坤大挪移之后的大W找到曼哈顿高科技园的DVD,放大了之后有些新发现,麦总的黑眼圈无比清晰,他的领结有好看的格子花纹,而且顺手截了神仙姐姐的图片一张,只可惜只出现在第一季的片头。

    • 亲爱的小朋友 - [碎片]

      2009-10-15

      夜里安静的过分,常常忘记关窗,白天就会被各种各样的声音吵醒,睡得很不安稳。我梦到有个人冲进房间朝我吼说:啊,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我就醒了,看看时间,才睡了两三个小时,还有比这更郁闷的事么,想跟刚才那人吵一架都没机会。

      安全感缺失的李小朋友总有办法让我开门,不是抱着我的拖鞋敲门就是一直坐在门口喵。风大雨大那天他很害怕,非要挤在身边,跟我睡了一会儿之后开始烦躁,我摸着他的脑袋说你乖再睡一下再睡一下,他很听话,但只要我停下,他就用手推我的脸,示意继续。就这样循环了五六个回合之后,被我踢下床。不甘心的他跳上桌子,直视我的眼睛,缓慢的,有节奏的,把桌上的小物件一个接一个的扔到地上。我躺着不动,跟他僵持,心里想丢啊丢啊有本事你把电脑打印机音箱都丢掉!最后,玻璃瓶的保湿精华命悬一线的时候,我终于扛不住了,投降起床。——贱这一点,不知道他是与生俱来还是自学成才。

      当天晚上,吴小朋友喝大了,喝大了的他大飙英文,讲中文却像是梦话。我安静听他说那些不太听得清的话,有那么一刻,我知道我在骗自己,我以为他就在我睡一觉还没睡饱就到了的地方。我沉默,想起他的大脑袋,忍不住在心里跟他说了一件有趣的他也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