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那本书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了,我把电脑关了,倒了杯水,揉了揉李猫咪,洗澡,再回来开电脑,看文献,写作业。

      从浴室出来,睡在客厅沙发的李猫咪警醒的抬头看我,虽然眼睛还是睁不开。我对他说好啦你乖,睡觉觉睡觉觉。他就垂下头继续睡。我有时候觉得他是听的懂简单的人话的,比如我叫他吃干干的时候他不是那么热情,吃肉肉的时候会主动蹭我的腿亲我的手,真贱呐他~

      在火车上看书看的坐过了站,停在底站很久我才发现。s说要是你反应再迟钝一点没准儿又给你兜回悉尼去了。火车很奇怪,刚来的时候很不适应,坐惯了D开头的,这种低速爬行很难忍受,但现在似乎没什么感觉,往往一觉还没睡饱,就到了。

      下午那个考官在电梯里问我是不是等了很久,我说没啊,我坐了三个小时火车来就为了跟你talk,等这几分钟不算什么,而且趁着时间还早去Bobbi Brown买了盒眼线,一点都不耽误时间,他就笑。后来他问,如果你迟到,会怎么解释?我说我很少迟到,但如果真的迟到那就是睡过了头。他说这么诚实?我说因为我家离学校太近,基本步行,所以没办法找“塞车”或者“找不到停车位”这类借口,他又笑。他问为什么睡过头?我说我有一天被闹钟吵醒,恍惚中听到有个声音跟我说:我先去洗澡,你再睡一下。然后我心里想真好呀可以再睡一下,就真的再睡了一下。

      这时候他大笑。

      可是我那会儿分明是把自己感动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啊大哥,有那么好笑么?!

      结果是他很开心,我因为一不小心讲了句实话,心情落下来就再也没上去过,顺带着接下来的七零八落。

    • 大叔一开口就说,大叔喝醉了,大叔很伤心,大叔不知道活着为了什么……

      他每句话都自称大叔,看来是真的喝了不少。大叔其实没说什么,刚开始质疑生存的意义,后来一直问为什么她会离开,再后来一直哭一直哭,并且复述电影台词,泣不成声,我后来Google之,吓了一跳,真的一字不差,他不是简单的背下来,是心脏用力收缩,血液只用于这几句话,就返回心脏了,而四肢都是麻木冰冷。

      他说:许多年过去了,我没有再见过她,也没有她的音信。我把我的爱人给丢了。我一直以为我们还会见面。可能是在一条经常走过的街上,也可能是在一家偶然走进的咖啡馆里。我相信只要她在我的附近,我就能够感觉到她存在。现在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可我却不能无牵无挂的离开人世。因为我知道她一定还活着。她需要我的照顾……

      我原本应该是去把面膜洗掉的,但一直陪着掉眼泪,擦啊擦的就擦掉了。在他没有重点的絮叨声中想,我哪来这么大的勇气说我不需要被照顾的?

    • 我回到家,揉着李猫咪说猫咪呀,我刚才看了场电影,里面有只男猫跟你一样贱哎,贪吃又好色~

      最后,Abby对着那堆面试者,远远的指点说:Yes!No!Yes!No!No!Fuck off!一个半小时前,她还是个听不得cock人。想起那天去南天寺的路上,Yoyo一边开车一边絮叨,群情激愤时,她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我和S当下傻在那里。南下两年后,我们的Yoyo从乖巧可人小女生,进化成了女中豪杰,而这个豪放女怎么看上去还是乖巧可人哩?

      下午写了封声情并茂的信,恩,这段时间经常写声情并茂的信,大概是写英文很容易把话说得很诚恳,甭管真的假的,就冲着我经常拼错appreciate就知道有多诚恳了,虽然心里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必取又来烦我~人格分裂了快。正当那时,陈千里迢迢的发了条短信就说了一句话,听广播听出了我的味道。我很惭愧,那个酸的我也是人格分裂的结果。

      我听着电影插曲《Pocket full of sunshine》擦掉眼线,心里想Katherine Heigl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像这首歌一样,很,,,Izz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