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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的,我又消失不见了。
某天晚上,歪在床上看着电视等头发干并且困得要命的时候,猫飞我,她问:猫,你在南京还是徐州啊?我立即给了她恶作剧似的答案,在芜湖……
没人知道我干嘛去那里,我也懒得每一次都解释方特是什么东西,我不介意下雨也不介意不能去计划好的地方,我们天生有寻找快乐的能力,怎样的地方,都可以被发掘出很多的小快乐,用来私藏,于是那一个小城的某处,就属于我们了。
所以,去哪里不是重点,行走的目的就是把所有的路,以及路上累积的小小满足,连同之后那些辗转不得的日子,一并蚀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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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也不是没伤痕” - [斷言]2008-06-04
有的时候会突然陷入强迫症,越是不让我做的,在那一刻,却非要做一点,虽然只是聊表安慰的一点点。就比如傍晚的时候,被限制了网络自由,这毛病突然又犯了。
后来,断断续续想起很多片段,想起什么网都能打开的大荒岛,想起不久以前和Sylvia以及大叔闲聊,想起刚回家那天,时隔不久再次在晚上七点看CCTV-1,突然就觉得那是娱乐节目。我对着电视傻笑了很久,因为怕爸妈担心收敛了,心里还是乐得跟什么似的,当时只顾的上开心没深究原因,后来慢慢明白了一些。
我跟Johnny说很期待明年此时。绝不能错过那么好的拍照机会。
站在书店里,沮丧至极的想,前面那20几年,这些狭隘的世界观教会了我什么?我被这傻逼的教育体系当成傻逼一样培养着,还好我一向不是成绩好的学生,还好我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还好,我还会用大脑思考。不过,陆克文对澳洲土著say sorry的那天,我们在上课,Julian突然转向我们问:“How about...”我愣了一秒钟说not yet,随即特别想抽自己,又傻逼了不是!还自觉自愿的加上“yet”……
这些天,追着看的美剧一起进入休眠期,歌手有事要忙也没时间好好唱歌,想看的电影不会引进,就连重温儿时最大的兴趣,也不能用电视看了。不过没事,都这样被qj的活了这么久了,已经麻木了,反正,我想要为之努力的生活,并不在这儿。
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对爸妈说谢谢,谢谢他们对我的放养,让我有机会可以不在他们那个年纪像龙应台一样对自己的孩子用“苟活”之类的字眼形容前面的时光,我只旁观,不愤怒,不心痛,但是至少还有羞耻感。
·推荐阅读:三年前的旧文一则
·延伸阅读:北京当代汉语研究所2008年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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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Just Life - [碎片]2008-05-30
这张能屈能伸能躺能站的单曲碟确实做得很精致,甚至喧宾夺主,比那首歌还赏心悦目…… -

黄蓓佳,《所有的》,2008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我买了这本书之后,回家翻出另外一本,《目光一样透明》,2001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我记得,这应该是在学校食堂二楼买的,陪了我混乱的高中时代的莫名其妙的最后半年。
01年的时候,她没有严歌苓那么锋利,还是像从前儿童文学那么温润从容,酸和苦都是淡淡的,甜也甜的清爽宜人,可是转眼间,她纠结成这样,一言一语都有撕裂的倾向,至悲至苦。如果不是明显的标志,我一定觉得,这不是她。
——喜欢一个人,容易认定了他,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他变化的有多么面目全非。就像一直循环着的《上海爱情故事》,虽然我极其不情愿打出这么不堪入目的名字。这样的歌名一点都不高明,不止是念起来不好听,而且很容易沦为恶俗。我把它关到我能忍受的最低音量,就让他们在这个阴郁的下午陪我读书。唱了什么我没有认真听,但对于类似“打包”“票根”这样的字眼,熟稔所以敏感,于是,他们就一直唱一直唱,唱成了一首永远都唱不完的歌。从前繁华的笙歌和炫目的荣耀,都曾经是属于他们的,而现在,只剩下一点无处可寻的怅惘。——
写文章这种事是不能比较的,文人之间,或者你喜欢的文人之间不好比较,主观来说,孰优孰劣一眼就看得出来。所以,这本书不能列为很精彩的那一类。
让我意外的是,她又写了少女爱上气质老男人,这未免重复,何必呢,而且温医生和陈清风那么相似,竟然可以用同义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两个,只能让我觉得,她反复的意淫着那个潜意识里的人,一个挚爱的,却又怎么都不能握在手里的人。情节也没有多少出乎意料,我有点想念小时候看过的她的字,不甚成熟但温暖,鉴于我小时候供我想念的美好的成分不多,所以我确信不是想念时光,而是真的想念她的字。她剔除了那些温暖,留下的是依旧不怎么成熟的爱情故事,这实在不是正确的选择。
目之所及的绝望和凄厉让人不安,我想念的那部分却在旧时光里兀自上演,可我还是相信她的,或者时间久了,丢了的那部分,连她自己都会留恋。
(另:校对者应该更仔细一些,350页有错别字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