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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夜到今夜,从颈椎到胸椎 - [碎片]2008-05-25
我又陷入了间歇性失眠的怪圈,好像,就是从几天前梦见袁惟仁,跟他聊了一夜。那夜,落枕,从颈椎到胸椎酸痛到不行……
次日夜里,我找不到好的姿势睡觉,忍着痛调整了很久,终于——却惊恐的发现,我躺成了最最标准的解剖姿势。那夜,梦见我以那种体位躺在手术台上为鱼肉,那个为刀俎的人拿起23号的大刀,我惊叫:你丫麻醉了么就开!他说,喔,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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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某期著名的桃色蛋白质看,通篇很疑惑,她们在哭什么?我知道自己不喜欢刘若英,因为她做女人做的有点失败;但我相当喜欢陈升,因为他很清醒,这年头清醒的男人最招人喜欢了,因为我对教育混沌的男人没兴趣,或者也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好几年前就说过跟他一样的话,我除了清醒一无是处。
严歌苓在《第九个寡妇》里写了一段:“活得透彻的老朴这时已搞清了许多事:娶妻子那种女人是为别人娶的,和妻子的郎才女貌的幸福生活也是过给别人看的。光把日子过给人看的男人又傻又苦,和葡萄这样的女人闷头乐自己的,才是真的幸福生活。可人只要有一点得势得意,马上就要把日子过给别人看。……他不敢担保万一自己走出眼下的落魄境遇,会不会又去为别人过日子。”
引申到别处来看,陈升多透彻,他为自己活的很好。
而女人,此生既已生成女人,难免会有这样的困扰,可是如果自己不是清醒的人,就不要勉强那个清醒的人沦落的不清醒,因为人一旦清楚的明白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刘若英这样的所谓才华,她是知道的,又何苦为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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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悲观愤青变和谐的生动例证 - [聆聲]2008-05-16
早晨昏昏沉沉的给我爹做早餐,他老人家持续的把玩遥控器,听见他换台的两秒钟之间有个破锣嗓子在那儿唱歌,于是噌一下窜到电视机前,速度无人能敌,这不是汪峰同志么,他俨然已经变成晚会歌手、奥运歌手、以及各种天灾人祸的励志歌手了。(我忍住没说“沦为”,因为Eason也在奥运的超大型合唱里哼哼了两句)
电视里的《直到永远》,是5年前他写给非典的,现在听也应景的紧,字里行间还是死亡和悲凉,只不过基调大有希望,前者是他的强项,后者则是这些年,这个老愤青变和谐的革命果实。
他漂亮的用一首《再见二十世纪》挥别了他才华满的都横溢了的愤青时代,从此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二十世纪里,他向往自由,所以喜欢鸟,鹰,鹿,或者任何可以撒开腿张开翅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动物;他安全感缺失,所以总是呼唤妈妈,所以总说“没有人要我”,或者干脆就是个“美丽世界的孤儿”;他迷茫,所以不知道“我们该做什么”,所以说自己是在“天空奔跑的迷鹿”,他也不知道“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他有时候也会歌颂一下贫穷,“没有爱也没有存款”,“兜里只有几十块买什么都不够”,他看见“万能的钱散发的火焰”;他极端的害怕孤独和死亡,所以“站在那里,显得那么荒凉,那么悲伤”,在寒冷的夜晚失望太久,而死亡的字眼更是频频出现;他甚至近乎绝望,所以幻化成“花火”,所以觉得生活里“一切都会流走”,所以在他的青春岁月里,“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心里什么都没有”,他偶尔也有希望之光昙花一现,让他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但大部分时间,他写下的歌都是黑色的,震撼的,破坏性极强的,不论是“被风折断的野花”,还是国产的压路机,或者“周围正在渐渐燃烧”。他就是一敏感的惨绿少年,在以上那些综合症发作的时候,唱歌。
不过,他人虽然主旋律了,怎么眉眼,还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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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热爱的,明明就不是鲁伊科斯塔 - [碎片]2008-05-13
我很久很久不关注体育界了,所以,总是觉得突如其来冒出一个一个退役的消息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咱们家马尔蒂尼,还有不是咱们家的鲁伊科斯塔,还有n个已经离开了和不久也会离开的那些熟人,球场上,我们认得的人会越来越少,直到,完全是两群陌生人……
我钱包里收集的电影票和车票已经满的需要精简了。于是发现,一年前的5月16号,我第一次跟活的Johnny看电影,17号活的Eason在我不足10米处唱歌,18号有了和Meredith一样的abandonment issue,更远一点,可以回顾到5年前7月初那场淹了半个南京城的大水,或者15年前那个热得心烦意乱几近天崩地裂的夏天……时间,是一个为了让人清醒透彻然后自己舔自己的毛而存在的事物,不管你是温顺纯良的狮子还是倔强顽劣的猫。
我不能看到,他向每一个方向的观众鞠躬,然后掉着眼泪离开,这一点我也忍不住。我是说,当你看了十几年球,当某个人连滚带爬的摔在地上作痛苦状,演绎的很逼真的时候,心里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他捧杯或者失落或者告别时候掉下的泪。
然而仔细想想,我上一次认认真真看球停在04年的欧洲杯,三个人啃了一盆龙虾和不知道几瓶啤酒的那天晚上,豪爽的跟什么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