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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悲观愤青变和谐的生动例证 - [聆聲]2008-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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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昏昏沉沉的给我爹做早餐,他老人家持续的把玩遥控器,听见他换台的两秒钟之间有个破锣嗓子在那儿唱歌,于是噌一下窜到电视机前,速度无人能敌,这不是汪峰同志么,他俨然已经变成晚会歌手、奥运歌手、以及各种天灾人祸的励志歌手了。(我忍住没说“沦为”,因为Eason也在奥运的超大型合唱里哼哼了两句)
电视里的《直到永远》,是5年前他写给非典的,现在听也应景的紧,字里行间还是死亡和悲凉,只不过基调大有希望,前者是他的强项,后者则是这些年,这个老愤青变和谐的革命果实。
他漂亮的用一首《再见二十世纪》挥别了他才华满的都横溢了的愤青时代,从此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二十世纪里,他向往自由,所以喜欢鸟,鹰,鹿,或者任何可以撒开腿张开翅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动物;他安全感缺失,所以总是呼唤妈妈,所以总说“没有人要我”,或者干脆就是个“美丽世界的孤儿”;他迷茫,所以不知道“我们该做什么”,所以说自己是在“天空奔跑的迷鹿”,他也不知道“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他有时候也会歌颂一下贫穷,“没有爱也没有存款”,“兜里只有几十块买什么都不够”,他看见“万能的钱散发的火焰”;他极端的害怕孤独和死亡,所以“站在那里,显得那么荒凉,那么悲伤”,在寒冷的夜晚失望太久,而死亡的字眼更是频频出现;他甚至近乎绝望,所以幻化成“花火”,所以觉得生活里“一切都会流走”,所以在他的青春岁月里,“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心里什么都没有”,他偶尔也有希望之光昙花一现,让他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但大部分时间,他写下的歌都是黑色的,震撼的,破坏性极强的,不论是“被风折断的野花”,还是国产的压路机,或者“周围正在渐渐燃烧”。他就是一敏感的惨绿少年,在以上那些综合症发作的时候,唱歌。
不过,他人虽然主旋律了,怎么眉眼,还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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