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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要别过多少回 - [聆聲]2007-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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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再别康桥》
词:文雅 曲:李泉
马蹄踏过石板街道 窄巷深处有人祷告
雨后水洼教堂倾倒 意识流的四十度角图书馆前站着半座石雕 六个便士带走一副素描
壁炉终日孤独吐着火苗 煤油灯下岁月不被惊扰你在剑桥一身寂寞穿黑色学袍 你用诗句歌唱爱情押美丽韵脚
一船星辉见证那个古典的拥抱 那片水草还在怀念你撑的长蒿你在剑桥半生寂寞穿中国长袍 你用诗句告别爱情押绝望韵脚
谁的衣袖带走那片云彩的来到 离别笙萧那样沉默像一种凭吊红砖墙壁紫藤缠绕 垂柳摇醒两岸拂晓
怀旧风琴失传民谣 中世纪就开始苍老广场鸽子仰望天空思考 歌特尖塔勾勒末世线条
故事流过落日的叹息桥 诗人的爱还在唱咏叹调看到“再别康桥”,无可避免想起黄磊,除了他,再没有旁的人演绎徐志摩这么刚好的了。
《人间四月天》里他念起诗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字一句都能渗透进心里,他,就是诗人本身。后来,在《等等等等》里,他唱起《再别再别康桥》,口白这样说:“徐志摩的诗,以现在的标准来看,他的诗,并不是写得挺好,尤其和他的爱情故事比较起来,显得清淡了些,但我仍推荐他的作品,他的作品是中国新诗的鼻祖,有开天辟地的意味。《再别康桥》是他旅英的作品,诗中有许多诗句,已经成为流传的句子,“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徐志摩的文字,淡雅、多情,甚至常常太多情,对于关注文学结构的读者来说,也许太腻,但他的那份“专注的抒情”,在现今赤裸裸的文学景况下,反而有一种逝去的温柔可忆往。”我承认,喜欢文学青年是我小时候风月过一段时间残存的证据,只是现在看来,我爱的仅仅是那种从容淡定不温不火的气度而已。
当SHE三个小丫头唱出诗意十足的《再别康桥》时,还真有点惊艳,这种句子,分明就是歌词界里最接近诗歌的那种,跟她们一贯的气质有些差距。填词的文雅,填过不少跟她名字相称的词;谱曲的李泉,就是那个李泉,写这样异域民谣风写得还算顺手,都说这首歌是李老师的割爱之作,不过我想,李泉自己唱起来应该古典味更浓。
其实就新诗而言,欣赏郑愁予甚于徐志摩,杨牧说:“自从现代了以后,中国也有些外国诗人,用生疏恶劣的中国文学写他们的‘现代感觉’,但郑愁予是中国的中国诗人,用良好的中国文字写作,形象准确,诗句华美,而且绝对是现代的。”徐志摩受欧洲浪漫主义熏陶,下笔皆是唯美或怅然,而郑老实在洒脱,很有些苏轼的影子,豪爽豁达,不过,一旦深情起来,也是婉约动人的。就是这样交错互补的气质,使得他和其他台湾诗人有审美层次上的差别,在我看来,就是李泉和其他泛泛的音乐人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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